【故事】
他們告訴你,那東西是可以被殺死的,所以你舉起了劍。
來吧,你心想,你的雙眼在黑夜裡被腳邊的營火照得閃閃發亮。你不是個膽小鬼,愛著你的人們都說,如果是你的話,你一定可以的,他們如此信任著你,讓你更加堅信,你絕對可以殺死那個東西。
你等待著。
星火飄上了月亮高掛,沒有一點星辰的夜空。氣溫驟降,你彷彿可以看見自己的呼吸在空中凝結,除了森林中傳來角梟的遠鳴和夜風偶爾掃過樹梢的聲響之外,好像什麼都沒有在移動。
【故事】
他們告訴你,那東西是可以被殺死的,所以你舉起了劍。
來吧,你心想,你的雙眼在黑夜裡被腳邊的營火照得閃閃發亮。你不是個膽小鬼,愛著你的人們都說,如果是你的話,你一定可以的,他們如此信任著你,讓你更加堅信,你絕對可以殺死那個東西。
你等待著。
星火飄上了月亮高掛,沒有一點星辰的夜空。氣溫驟降,你彷彿可以看見自己的呼吸在空中凝結,除了森林中傳來角梟的遠鳴和夜風偶爾掃過樹梢的聲響之外,好像什麼都沒有在移動。
我想和你說個故事,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泡一杯茶,這個故事不太長,但是非常重要。
這是關於我和我的孩子。
那孩子在剛剛成形的時候還很小很小,小得如果我不經意,就會錯失了他。
我只能猜測,他像是被高壓高溫擠壓所誕生出來的結晶,某一日當我在那片黑暗中摸索時,他就靜靜躺在那理發出溫和的,柔亮的光芒,好像在宣告:別忽視我啊,我是特別的。
他是特別的。所以我把他撿起來,他看著我的樣子充滿了完全的信任,他說:「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帶給我不一樣的生命吧!」
我在噗浪上看到朋友討論李佳葳的新歌MV,所以跑去看了,我朋友對於這個MV和故事都不甚欣賞,我一開始也以為這不過就是個失戀然後放著自己發爛長蟲的故事,我自己不是什麼昆蟲愛好者,聽見吃腐爛的食物就覺得噁心,更不要提敝人我是個潔癖又龜毛的處女座,一天不洗澡就覺得皮膚要潰爛了那麼討厭弄髒自己,所以這部MV根本就應該是集所有我不能忍受的事情之大成,即:弄髒、自甘墮落、無法自拔的負面情緒、自溺於悲傷中,蟲,爛掉的東西,弄髒,弄髒,弄髒。
不過如果要為一首歌的MV下評論,不自己看過MV就太過武斷了,但我必須承認在耳聞網友的評論後,我對這部MV是抱有幾分敵意的:它真的淫蕩、膚淺,只會拿噁心的蟲子當作賣點?好,我先承認我很久沒追星光了,所以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樣的歌手,是不是實力不夠到需要靠著一隻聳動的MV來製造話題?是怎樣的一首歌會要動用到這種打從人類開始戀愛以來就用過無數次的老哏,卻又把他拍得要被Youtube禁播?(不過關於這點,上次Lady Gaga的Telephone被禁播時,我只覺得去申訴的傢伙簡直是瞎了狗眼)
所以我看了,我也想推薦所有人去看,不論你有多討厭蟲子,請面對你內心的恐懼,因為這也是一個讓人能夠省思自己內在恐懼的故事。
(這邊看不到的話請自己去Youtube看囉
我父親這邊的家族並不是什麼大家族,外省第二代,四個兄弟,父母離異,四個兒子四散各地做生意,唯獨過年時會湊在一起。當時我大伯的衛星電視公司生意蒸蒸日上,父親經營建築公司也有成,三叔四叔當時是做什麼的我也忘了,小時候就只記得叫叔叔、說好話,就有大包大包的紅包可以領,那時候公司賺不賺錢,數紅包就知道,我印象中還收過股票之類的東西(有的話當然也是還回去了,你能想像一個國小女孩子持股的樣子嗎?),總之,過年都是要熱鬧的,穿上漂亮的新衣服、給美容院做好整齊可愛的頭髮,到爺爺家過年去。
爺爺是退役飛官,煮得一手好菜,雖然是在健康路附近的國宅裡,占地並不寬廣,但是那時一家子十口人,準備起來也算熱鬧,我對於那時年夜飯的準備工作其實沒什麼印象,對小孩來說最重要的不就是吃、拿和玩嘛,而且我們到爺爺家時往往已經是傍晚了,要準備什麼,四叔、大嬸和母親也早和爺爺準備好了,我們只要拜祖先、跑來跑去玩鬧、吃飯、說好話和領壓歲錢就行了。
過年是少數可以見到奶奶的時候,奶奶平時自己跟朋友住,過年才會來拜訪,據說她是因為好賭而和爺爺離婚的,當初她也是滿州人的官家小姐,打得一手好麻將,我卻從沒看他打過,爺爺家過年不開桌打麻將(或著,我沒看到?),撲克牌倒是有玩,可惜我不夠上進,不論哪一種使中都打不贏叔叔伯伯甚至自家老妹,小孩新年的賭博是媽媽買來的抽抽樂,表現良好就可以抽一個,禮物就是甜食和現金,算是很闊綽的過年法。
但是那時候最重要的,是去附近的小龍文具店買過年放鞭炮的東西,四叔帶著我們姐妹和堂哥三個小鬼,口袋麥克麥克的,想買什麼就儘管買起來,過年也是買禮物的日子,我記得有一年我吵著讓四叔(或三叔,記不得了)給我們買一個塑膠公主城堡,大概十五公分高左右的迷你娃娃城堡,竟然也得手了,那大概是很快樂得一年吧,對我們都是。
買完煙火,就去放,國宅裡不是個放煙火的好地方,但是國宅前的大馬路和一旁的一塊停車場過年時總是空曠而冷清的,我們用空保特瓶當支架放沖天炮,大馬路上放蝴蝶炮,有一年爺爺甚至弄來了一串大龍炮、從二樓垂掛下來,那個聲音用劈哩啪啦當狀聲詞簡直太小兒科,那根本就像打雷一樣,我躲得老遠還是耳膜發疼。有一年我漂亮的小兔子紅外套被射歪的沖天炮燒出一個洞來,有一年我們的蝴蝶炮在鄰居的車子底下爆炸了,驚動了警鈴,大賊小賊瞬間做鳥獸散,也是很難得的為回憶。
感恩節假期到來,我在三隻博美狗的環伺(?)之下一邊大吃大喝一邊看魔戒二部曲打發時間,可悲的是我竟然從沒看過二部曲的高清版(也就是有很多補完片段的完整版),而第二集看一輪下來,對於某些角色的感觸還真是不少,或著說,想法大為改觀。
(圖片來自這裡)
我之前滿喜歡洛汗王女伊歐玟的,因為那種炙熱的、渴望證明自己和男人一樣好的企圖心,和的確驍勇善戰的實力是我很喜歡的,當然這是在電影上映版本之中,因為剪接的緣故,包括放走布理哥、肉湯退貨(什麼)等等的橋段都沒有演出來,布理哥那段大致上是亞拉岡用精靈與安撫了發狂的馬布理哥,牠是希優頓之子希優德的座騎(希優德於稍早的劇情中死於強獸人之口),亞拉岡令人放走牠,因為牠已經看過夠多的戰爭,而伊歐玟在這段主要的演出簡而言之就是因為亞拉岡的種種威能而著迷不已。
中間有一段希優頓王在跟亞拉岡解釋伊歐玟的身世時,說到「她一直在等待有個男人能像父親一樣疼愛她」時還帶到伊歐玟的表情,我差點沒有把手上的早餐茶潑出來,希優頓這時候的功能有夠像是親戚續參時處心積慮要介紹自家女兒給亞拉岡當女友的三叔四嬸,而伊歐玟給我一種感覺,她愛上亞拉岡並不因為了解他,而是愛上他強大善戰的形象(這點亞拉岡也是這樣想的),那跟她在追求認同的心態很像,她在尋找自己父親的替代品,而那樣的迷戀不是愛,卻又情有可原,亞拉岡是一個拯救者,是一個能夠欣賞她戰鬥力的男子,她有一千一萬個理由可以愛上他,但那些理由卻都建築在她內心的脆弱之上。